從97年的最後一個月開始,我開始學習烹飪。白天照常的上班,晚上八點開始在某科技廠員工餐廳(我的客戶)內學習烹飪,到凌晨一點下班,睡的時候大概接近三點,第二天大約八點半起來。這樣的生活大概維持的三四個月左右(中間一個月嚴重感冒),除了星期六日,可以說醒著就是在工作,家裡只是用來睡覺的。真的是很累,算一算每天工作的時間長達17個小時。
所以我現在對烹飪有了一些基本的認識。碰到廚師請假,我已經可以代班,一個人做出十幾道菜沒問題。這真要感謝夜班的師傅熱心授教。在夜班煮菜是我進公司四年以來最快樂及充實的一段時光。跟廚師幫廚相處的感覺就像朋友,沒有誰要管誰的壓力和無趣,大家都發自內心把事做好,把菜煮好。
教我做菜的老孫也差不多在這段時間,我交了一個女朋友。當時除了上班的時間之外。有空的時間及假日大部分都跟她在一起。談戀愛的時候當然是愉悅的,我也用心感受這和她之間的一切。但是我自己獨處看書、修習學識、聆聽音樂的時間變的前所未有的少,我甚至感受到"言語無味,面目可憎"的威力。我是一個需要大量時間獨處的人。除了工作、俗事雜務外。其實我還有期許,對音樂、設計、藝術,我從未想要完全放棄,只是出社會這幾年我已經很少跟別人談論這些,只悄悄地自己進行。
跟前女友分手後,覺得終於有多一點自己的時間了,再也不怕上班太多沒時間陪她,想去煮就去煮;先前沒有看完的書,也可以趕一趕進度;持續挖掘音樂的版圖。我的靈魂需要這些東西來滋潤。這樣我才覺得自己踏實的存在,脫去工作、倫理、金錢、普世價值之外,我需要有一點點會經營一輩子的心靈志業。
一直有一個作品要製作,已經蒐集所需要歌曲兩三年了,永遠覺得還還缺一些歌。作品的形象就在眼前,形狀模糊,是自己的還沒著手描繪出來。近日讀幾本李欣頻的書,書中提到創作的歷程:前段生命的精彩,不是由後面的生命所能評量的"對於作品,要有關門的決心,不要一定要到完美才肯出手。我最大的問題就在這裡,明天永遠有新鮮的事物等著你,但關門的時間更要拿捏得當。
